秋日的午后,阳光透过窗棂在地上织出细密的金网。
Echoide帮着雾玉墨妈妈晾晒药材,看老人将晒干的黄芪仔细收进陶罐,随口问道:"
小墨以前身体不好,现在调理得怎么样了?"
捣药的杵声突然顿住。
雾玉墨妈妈望着药臼里的当归,苍老的手指摩挲着陶壁:"
他是早产儿,从小就......"
声音渐弱,最后化作一声叹息,"
这些年靠中药吊着,胃病又反复,大夫说......以后怕是不能有子嗣,也受不得房劳之苦。
"
陶罐落地的脆响惊飞了院中的麻雀。
Echoide盯着碎成几片的陶片,耳边嗡嗡作响。
记忆如潮水翻涌——那些她漫不经心地嘲笑他"
虚"
"
不够男人"
的时刻,那些他苍白着脸偷偷吞咽苦涩偏方的深夜,那些他强撑着迎合她时颤抖的指尖......
"
我真是个混蛋。
"
她跌坐在石阶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眼前浮现出雾玉墨被她推开时发红的眼眶,想起他说"
你从来不懂尊重人"
时的绝望。
原来每一次亲密,都是他在用健康做代价,只为了留住她转瞬即逝的温柔。
暮色渐浓时,她站在雾玉墨房门外。
屋内传来翻书的沙沙声,混着他清浅的咳嗽。
推开门,暖黄的烛火里,雾玉墨披着外袍倚在床头,发间的玉簪泛着温润的光。
"
怎么站在外面?"
他合上书,目光扫过她通红的眼眶。
Echoide突然扑进他怀里,将脸埋在他颈间,声音闷得发颤:"
对不起......对不起......"
雾玉墨僵了一瞬,随即轻轻环住她。
掌心的温度透过单薄的衣衫传来,带着熟悉的檀香。
他不知道她为何突然道歉,却本能地拍了拍她的背,像安抚受惊的小猫:"
没事了,都过去了。
"
窗外的月光爬上床沿,照亮两人交叠的影子。
Echoide在他怀中发誓,往后余生,她要把亏欠的温柔,一点一点,全部还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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