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倾语从惊慌普定中平复,泪水已止住,埋在非君臂弯里的脸也恢复了冰冷,掩藏的眸光渐渐被恨意浸染,只见她攀上非君,然后狠狠一口咬到了非君的肩上,血腥味溢满口鼻,她不肯松口,非君却也没有推开她的意思,可她恨啊,她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要让他这么来对她,那种过程,所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为何他偏偏对她,这般苛刻。
不管白倾语,还是沈晴愉,想不到她一世,已经沦落到靠撕咬撒泼才能发泄出怒怨,以后请尽管称呼她火爆傻二缺,她真心不会介意的。
“花花,是不是觉得师父不近人情不可理喻?”
静谧的夜,温柔的话语,犹如丝丝细流汇入心田。
白倾语松开紧咬的牙,抬起头,默默点头,泪珠尚挂在她脸上,那被血染的唇嫣然得说不出的可怜。
非君低眸将白倾语的脸又靠近自己几分,指尖轻轻擦拭白倾语唇角的血迹,声音越发缥缈虚幻,但话里的冷酷更显清晰,“但只有这样,你才会印象深刻,才会不轻易动歪念头,分清是非曲直何为可做,何为不可做。”
原谅我在这件事情上不得不小心谨慎,如今,妖邪之气虽只是潜伏无害,但它绝不可能放弃任何一丝吸取邪念的机会,一旦得到污浊滋养就会于你体会慢慢复苏,从而吞噬你所有的意识成为这具身体的主导,而我,只是想保护她,希望她在回归之前仍能保有一颗永远是最纯净的不沾染一丝尘世污秽的心,因为只有最纯净无暇的心,才能在经受世间最黑暗的洗礼仍可遗世芬芳纤尘不落。
白倾语冷冰冰的笑,说得好有道理,若非早已知晓眼前是何须变态之人,她估计都觉得他此番义正言辞是多么的发自肺腑,也许她利用晟凌达到自己想要出去的目的是有些不妥和欠缺考虑,但此人变态在先,实难令她信服。
“非君,你就是个变态,你就想看我发疯。”
“是,我是变态,我承认。
你若不想我继续变态下去,就乖乖的听我话,否则我难保再继续变态下去会出什么事。”
非君落落大方,眼眸闪动处,似笑非笑,似殇非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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