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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华寺少有男宾来。
沐允珩横抱着宛彤将她一路送回了她在仪华寺内专属的客房,自己则在和她房间隔了两个房间的客房暂时留了下来。
仪华寺的比丘尼并没有伺候别人的规矩,也没有太多的器物能供来宾使用,将宛彤送回到她的房间后,站在院落中的沐允珩闻了闻身上有些滑腻的池水味道,忽的觉得有些无奈。
在睦然的催促下,他进到客房中,将身上湿透的衣物脱了下来,因为没有干爽的里衣和外袍能够更换,只好披着厚实的被子坐在了床沿上。
睦然怕他受寒,将那件被他冷落在一旁的披风披在了被褥上。
特地去找比丘尼要来了几个火盆摆在窗边,睦然感觉到房间内算是缓和了下来,才让随行的车夫回到闵王府调了两名侍女过来。
这会儿,侍女应当还在路上。
沐允珩坐在床沿,目光呆滞的望着眼前的墙壁。
从这个墙壁一直再过去两个房间,就是她的房间。
刚刚见到她站在池塘边的时候,他的心像是被一根麻绳狠狠地揪紧了一样。
虽然不知道她是被自己的声音吓得才再次不小心落入了水中,还是她本来心里就有这样的心思,但看到她真的要掉下去了,他还是紧张的暂时失去了理智。
其实那池塘后来他派人回来看过,凭着他的身长站在池塘中也是能够站稳的,那只是个非常非常浅的池塘——
也是个异常普通的池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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