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急火燎的干什么去?”
那厉声厉气的女人低低地喝了一声。
“少奶奶活了,她……”
就这一句,那话多的家奴立即挨了一记白眼。
“哪个少奶奶啊?”
女人嘴巴一撇,一脸的不快,这家奴不但没长眼睛,就连嘴巴都不好使。
“咱们这豫府还有别的少奶奶吗?”
女人说着眸光一递,狠狠地投在豫祝的身上。
豫祝尴尬的一咳。
那话少的家奴赶紧插嘴:“少奶奶饶命,他不会说话,咱们豫府哪还有别的少奶奶啊,就算你乐意,大少爷也不肯依啊。
要说少奶奶那就您水少奶奶一人了。”
“是啊,水少奶奶饶命,小的口无遮拦,您可别往心里去啊!”
那话多的家奴迅速地掴了自己两记耳光:“是那姓谭的女人活了。”
赶紧改了口。
“活了?”
水氏那脸色立刻往下一拉,顿时阴成了一片。
“她的命可真是大啊!”
“谁说不是啊!
她正不要脸的在来咱们豫府的路上呢,怕是要讨回公道,这不大少爷烦她,说要关上府门。”
话少的家奴连连禀告。
豫祝赞许地点了点头,这话少的家奴就是比那个话多的家奴会办事,过年的时候,好处定然少不了他的。
“哼。
她还有脸来回豫府?!
关什么府门,不关,就开着,若是她有脸来,就让她来。
你们两个跑一趟,去把我干爹知县老爷请来,她一个泼出去的水了,咱们豫府还怕她不成,在那哑巴家里睡了一夜,身子都不干净了,还敢来讹诈咱们豫府,这次我非得拉她浸猪笼不可!”
水氏做事果然是心狠手辣,说话更是如刀一般,锋利的能割人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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