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是思考的最好时间。
头脑中的任何一丝念头闪过,都被清晰地抓住,然后我不免询问,到底这个念头从哪来的。
这时,我的念头,不免交杂着晚上喝酒时金婵娟两闺蜜干仗的火爆画面,当然还有关于我和金婵娟的关系,那种有些说不清又捉摸不透的微妙心理和变化。
我似乎陷在一个谜局当中。
这个局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也不知道何时会结束。
从金婵娟闺蜜宫倾悦和马啼莺的脸上和话语中间,我听出来似乎我在金婵娟心中有着另外的意思。
只不过这层意思我从未认真考虑过。
我回忆着,尽可能想要理清目前的状况。
在回来的车上,车子走高架,路过国贸、天安门,灯火辉煌的高楼在身边飞驰,马啼莺有些似是而非的问话。
“你给金婵娟挡的那啤酒瓶够凶猛的啊,没事吧!”
“没事啊,就是擦破点皮而已,没什么大碍。”
“你那挡酒瓶的动作,比谁都快,我都没看清楚,你就冲过去了。
你是不是练过功夫啊”
。
马啼莺紧追着问。
“没有,我小时候生活在农村,哪能练什么功夫,只有骑马背东西的那些功夫练过”
。
“那你那反应速度,不会是潜意识吧,能够比我这练过散打的人都还要敏捷,挺少见的。”
“我小时候爬过八角树、枣子树掏鸟蛋之类,手脚还算麻利。”
“我说,学成童鞋,你不要这么狡猾地回答马啼莺学姐的问题吧,她虽然曾经是北京市18岁女子散打冠军,但是你好好回答不会死的。
你可是有咱们金公主护着的,谁敢动你啊!”
宫倾悦脸上闪过一丝狡猾地微笑。
“你俩打什么谜语啊,别逗他了。
今晚谢谢你俩呢!
我回头请客好不,姐妹们?”
“金公主,请客那是必须的,但是有些事情,我们今晚想要问个明白。
藏得那么滴水不漏,还当我们是好姐妹不!
让我们一干姐妹干着急,还不停给你介绍什么公子哥,可是你一个都看不上眼,原来早心有所属啊!
你这不是让我们白费劲嘛!”
宫倾悦不依不饶地数落金婵娟。
“就是嘛,要不是今晚,我们都不知道!”
马啼莺也帮腔道,看来她俩是要合伙逼着金婵娟就范,非要说出个所以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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