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矫情你妹。”
我头也不回的转身欲走。
“朗哥哥,你笑一个嘛,就笑一个,好不好嘛。”
陆阳整个人靠在身上,声音甜的让我想吐。
看着咖啡厅其他人的目光,我瞬间觉得有这样的朋友,生无可恋。
这是陆阳的绝招,他自称是小陆非一般的贱,简称小陆非贱。
小陆非贱,例无虚发!
我又一次受到成吨的伤害!
“刚才答应白若溪的事,还得着落在你身上。”
陆阳看我气消了,小心翼翼的说道。
我一听火蹭一下冒了出来,我现在的状态,除了强奸杀人犯与受害者之外,不想跟白若溪有任何关系。
“你答应啥了?”
陆阳忙把我按到椅子上,拍着我胸口笑道:“别生气别生气,一点小事,举手之劳。
就是答应她给她找个地方住,三室两厅,两气全通,交通便利,物业给力。”
“跟我有半毛钱关系?”
我刚说完,转头震惊看着陆阳。
“你个牲口不会把主意打到我身上吧?”
陆阳嘿嘿一笑,点点头。
“卧槽。”
我忍不住想暴起伤人。
“我跟她不共戴天,有她没我。
你这么喜欢她,咋不让她住你那?”
“别激动,听我解释。”
陆阳又按住我。
“其实我跟若溪是青梅竹马……”
接下来几分钟,陆阳给我讲述了他在白若溪的阴影下生活的悲惨童年。
我别的没太听明白,只记住了两件事。
第一件事,白若溪比陆阳大一岁,从小就是陆阳的大姐大。
据陆阳所说,十岁那年,上过生理课的白若溪帮助陆阳解决了男人第一件大事,包皮过长。
第二件事,白若溪家比陆阳家更有钱,但因为白若溪的母亲很早过世,父亲又娶了后妈搬到了国外。
倔强坚韧的白若溪一直自力更生,很少跟父亲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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