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应该红的厉害,几滴药水下去,迅速一阵酸冷的冰凉,她难受的立即闭上双眼,不一会儿再挣开时,眼睛已经舒服不少,之前的血肿和模糊顿时一扫而光。
整理好情绪,亭梨跨步走出卧室,心底再次坚定好了决定。
走到楼下,落地窗外,透过玻璃,房屋的主人正坐在两房之间的暖房休息厅,手里拿着笔正低头写着什么。
亭梨想也不想就直接走过去,走到他面前,她开口:“把香港的住址告诉我。”
到广东去办个《往来港澳通行证》应该很快。
他停下笔,抬头看她。
“根据合同的规定,你知道你要赔偿多少违约金?”
他突然问。
“十倍!”
亭梨回答,这么回答时她的脑袋却下意识咯噔了一下。
“你认为你有这个能力偿还?”
他又问。
“现在……”
亭梨正要回答,不想却被他沉声打断,“那就等到你有这个能力,再来找我。”
“……”
合情合理,却堵的顾亭梨哑口无言。
从梧桐深处的大宅出来,顾亭梨的神情就像一条砧板上的死鱼,了无生气。
天已经暗了,梧桐旧道的两旁亮起昏黄的街灯,冬天本来就阴的早,一个人拖着长长的影子走在空旷的路上,显得悲凉,太想女儿,想的,都想死。
(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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