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时候,万支书得到口讯,匆匆来到乡长的家。
“妹夫吃饭了。
我给你带了两瓶酒,这可是原度酒,不好搞哦。”
他抹了抹满头的汗,不管三七二十一,挨着乡长坐了下来。
乡长没理会他,把碗里的白米饭全都抱进嘴里以后,抹了抹油嘴,独自一个人点了一支烟,然后转身坐到竹椅上。
“你怎么了?”
支书发现瞄头不对,紧紧给了上来。
“你是不是打了你村里的队长,别人可找到乡政府来了。”
他气急败坏地嚷道。
“哦,是这事哟。
我以为什么事,大热的天,火急火燎地把我叫来。”
“什么,小事。
把人打疯了,还是小事。”
乡长把烟从嘴上取下来叫道。
“我已打发那妇人走了,不过你要把这事摆平了,不能让他到处去叫,影响不好。”
乡长摆出一幅不可一世的样子打着官腔说道。
“他不让我的社员放水,一气之下就打了他一巴掌,哪就疯了,他恐怕是要骗人。”
支书依然满不在乎。
“我明天进城,找大女婿去,看他怎么说。”
“是不是骗人的,你也要去调查呀,不能坐以待毙。
要是捅了大漏子,就是天王老子也保不了你。”
乡长见他把自己的女婿都抬出来,他老子可是区长,自己也不好说什么了,语气也变得委婉了。
第二天支书进了城,可是没见到区长。
回来的时候他去了三队,才打听到李万里确实住进了区医院,才知道老李不是在骗他。
他匆匆给万村长捎了个信,叫他无论如何要来趟家里。
回到家里,他把事情的经过给老婆从头至尾,详详细细明明白白道了个清楚。
“看你遇到事就急得没了主意。
看那妇人来找的意思就是要医药费,他们缺的就是钱,我们可不差这点。
有钱能使鬼推磨。”
不愧是见过世面的,遇事冷静,头脑灵活,说话一针见血。
支书最佩服他这个老婆,给自己生了三儿四女,一个个出落得赛西施,胜貂蝉,大女儿被安排在乡广播室被区长的儿子看上了,就调市里去了。
二女儿也嫁进了市里,三女儿也是乡支书的媳妇,只有小女儿还在念书儿子也成家立业,都在村上教书和乡里作事。
想到这里,他脸上又喜滋滋的。
“什么事呀!”
万家财提着两瓶酒笑眯眯地从走廓上兴冲冲地跑了进来。
“你怎么管你的社员的,那个万寡妇跑到乡政府闹事了。
你们可是先进组,一定要把她管好了,影响不好。”
支书依然摆出一幅目空一切的样子,总喜欢敦敦善诱教导别人一通。
这是几十年来养成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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